“乐乐说得对,这太过巧合了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这个三根毛背后的人知道的事显然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,甚至于他早就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,这才会先偷了血虫之卵和沙漠之花把我们引来厦门的。
这件事情绝不简单,而且我们现在处于被动不可鲁莽行事。”
一直沉思的柳力也同意李乐乐的看法。
“谁会知道那么多呢,是想合作还是要挟呢?”
这个时候连那笑笑都不敢轻下结论了。
“我们现在只是猜测而已,也用不着就把事情想得复杂了。
不管是合作还是要挟,现在我们比的就是耐心。
就算三根毛只是普通的小毛贼,他想找到血虫之卵和沙漠之花的买主也不容易。
更何况他是一个贪财之人,对于今天展示的玉如意和画卷于他而言也极有诱惑,想必以他的贼性来看必然还会重操旧业,故技重施的。
我们完全不用着急,只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。
兰花,我知道你着急,但你记住,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擅自行动,更不可以胡乱伤人。”
李乐乐说到最后却是十分严肃的正告屈兰花。
“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我们要做什么当然是要商量好才行了,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,我有分寸。
不过呢你更用不着担心兰花了,她一个柔弱女子难道还伤得了人,你真是奇怪。”
那笑笑此时还是为屈兰花打抱不平,她以为李乐乐是借屈兰花来警告她,心里当然有些不服,但又没有办法,毕竟现在在开放的海滨城市,不是山里,更不是以世隔绝的古城世界,想杀人就杀人,想放火就放火。
在这里如果不想惹麻烦,那么还得遵纪守法,做合法公民。
“兰花是苗医你忘了,她是会下蛊的女人,如果想害人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血虫之卵和沙漠之花于她十分重要,我是关心她才说得重点,并没有什么奇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