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杂草丛林,饶是两人再小心,苏澜的玉臂上也被杂草划开了细小口子。
鲜红血液浮现在白皙如玉般的胳膊上,格外醒目。
不太疼,但有种火辣辣的感觉。
贺时年眉头微皱,道:“疼吗?”
苏澜眼睛微红,却是倔强地摇了摇头。
贺时年看了一眼大部队,见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,也不能丢下苏澜。
“你今天的装备影响了你的发挥,我们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了。”
苏澜的手掌从贺时年手中抽回。
也不顾形象,在一棵松树下坐下。
两只手指挤弄着刚被杂草划破的伤口,随即又将红唇凑了上去,开始吮吸伤口。
贺时年看得暗自咋舌。
这模样哪里还是精明,自信,高贵优雅的女总裁。
这分明成了第一次春游又受了委屈的大丫头。
贺时年的目光不便一直落在苏澜身上,见她吮吸着,他从身上拿下水壶。
是一个军用水壶。
上面写着‘323连一号’的字眼。
打开水壶,贺时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,然后长舒一口气,说不出的舒爽。
盖起盖子,贺时年才发现苏澜并没有水壶。
再看她的嘴唇有些干涩了,问道:“你的水瓶呢?”